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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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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鱼咬牙,一脚将手里抱着的衣物踹进床底,紧跟着倒床装睡。

不一会儿,传来水声,不用想也知道那人已经在沐浴了。谢长鱼

翻了个身,将脸朝向墙面,却怎么也睡不着。

突然,她脑袋伸出一个吓人的念头。

江宴该不会是想今夜睡在这儿吧……

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儿那心头突地一紧,禁不住面红耳赤……谢长

鱼忆起曾几何时年少不知事,大着胆子偷偷看从陆文京手里收刮的春

宫图。

脑袋瓜里浮想联翩,谢长鱼一时特别摒弃自己,怎么会对江宴产

生这样的念头?当下狠狠拧住一侧脸包子,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

过了会儿,她还是忍不住侧过头看向床帐外的屏风。

江宴的寝室方方正正,床帐外的屏风便是每日洗浴处,天时地利

人和,谢长鱼转过头一眼便看到鼻血喷涌的一幕。

那昏黄的灯光透过雾气蒙蒙的屏风打在男人身上……映照出男

子精壮结实的肉扌,虽是暗影,但谢长鱼能看到他的肌肉脉络、可看

到他匀称的骨骼。

两道鼻血不争气地流淌出来。

谢长鱼只觉鼻尖一凉,整个人心跳加速,从未有过的慌张……似

乎没意识到她流鼻血了。

该死!以前跟陆文京在盛京鬼混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看过这种场

面,谢长鱼甚至在某家青楼看到过与之毫无可比性的不可描述的‌‎­浪​­​‌‌荡‌‎

场面。

再如何,也不至于说流鼻血的。

屏风内,江宴已经洗沐完,修长有劲的大腿往木桶跨出,他伸手

从屏风上拿起擦浴的巾帕。

江宴似乎透着屏风朝里面床帐看了眼,似笑非笑,痞气的不像清

冷孤傲的江丞相。

合上里衣,片刻不留从屏风处走出,缓缓行至床前。

中途,谢长鱼的呼吸明显一滞,在江宴走出的同时,她便立刻转

头面壁,嘴巴抿到浓浓的铁锈味,她才意识到不对。

他娘的!

她居然因为江宴流鼻血了?谢长鱼心理下达死令,这是永远不可

能的,估计是身体出了问题……可能今日被温初涵气的有些上火。

恩。一定是这样。

谢长鱼的心理建设还是很有效的,她复而闭住眼,闻着从江宴身

上散发出的龙延香,恨不得转眼就睡着。

突然,感到金丝楠木床轻微晃了下,一道重力坐了下来,然后移

动了方位,躺了下来。

谢长鱼老脸红的如同猴屁股,嘴里念叨臭不要脸!

顺便将被子裹的更紧。

一旁,江宴侧身,只手撑着脑袋,好笑地盯住谢长鱼的睡姿。

看了会儿,他沙哑出声:“裹这么紧,不热吗?”

过了好半天都没得到回应。江宴心笑,这家伙还是跟以前一个

德行,看上去一副身经百炼,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实际上稍微吓唬

吓唬,她就会悄悄地怂。

江宴叹气:“好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

所以折腾半天,她谢长鱼搞了些什么?江宴分明知道她没睡,还

刻意捉弄她,将她当猴耍!

不怪谢长鱼,她从小在长公主的棍棒教育下就形成了这套直女

思想。

“呵呵!得意什么?”

她也不装了:“你好意思说,分明是你进门才将我吵醒的!在哪

里沐浴不好,非要在房间寝房!”

最后一句谢长鱼很小声的嘟囔。

江宴喜欢看这样的谢长鱼。他轻笑一声,与平日的笑不一样,

他真实笑起来很好看,多了烟火气息,声音如甘泉般听着都让人舒服。

……

这男人怕是疯了!

也就只有谢长鱼会这般想。

“你笑什么!大半夜怪渗人的。”真硬起来,谢长鱼嘴巴比石头

还顽固。就是不肯承认心里有另一道声音在说‘原来江宴笑起来这

么好看。好看的人以后要多笑啊~’

江宴望着谢长鱼的后脑勺。

即将燃尽的灯火忽明忽暗,江宴在墙面上看到她侧脸的轮廓,不

知不觉,手指跟着一比一画在床单上描绘。

“这是我的房间,不应该是我想在哪沐浴就在哪吗?”

他鼻子往床里嗅了嗅,发现不对,怎么会有血腥味儿呢?难道

是……江宴蹙眉,她受伤了吗?

“怎会有血腥味!”

谢长鱼猝不及防被江宴按住两侧肩膀,给活生生扳正睡姿。

‘夫妻’俩四目相对,一个又羞又怒……剩下一个笑声抵达嗓子

眼又被他活活憋了下去

只见连素颜都俏丽无双的女子秀挺精致的鼻头下,挂着两行血,

一直延伸到唇珠,看上去有些滑稽。

谢长鱼当然知道场面有多尴尬啊……她立马从床上撑起,双手

捂住鼻子:“没事,我就是上火而已!可能……可能是这段时日在相

府吃的太好的缘故。”

这个理由还真是……

江宴立即起身,披上外衣走出房门。

外面的冷风灌了些许进来,他贴心地关上大门。

……

谢长鱼松了口气,可总算将这位大神送走了。

这个想法刚在脑中闪过,门外又传来声响……

只见堂堂江丞相,手上居然端着洗浴盆,放到洗漱架上,将一

方干净的白布浸湿后,回到床前。

“脸支过来,我把血给你擦了。”

“……”

谢长鱼实在是受宠若惊,江宴竟然是出去打水,就为了给她擦脸!

这牛放出去,她可以吹一年。

立马摒弃这个想法!

谢长鱼!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人可是你的仇人!怎么能生出别样的感情呢?

“不用了!我自己擦。”谢长鱼夺过帕子,保持与江宴的距离感。

为了缓解尴尬,她问道:“你这几日在忙什么?两天似乎没有回来睡

觉。书房没你,也显得凄凉。”

江宴眼里的笑意渐渐收住:“没什么,到年底,大理寺的陈年旧

案桩桩累在一起,是有些多。”

他不想让谢长鱼知道隋辩的存在。

虽谢长鱼不说,各方行为也没有向谢长亭调查的意思,但江宴知

道,谢长鱼是一直有将谢长亭的事放在心上的。

朝堂的事,他是决计不能让谢长鱼再掺和进来。

或许这个想法对谢长鱼是自私的……江宴深邃的目光不见底,原

谅他,好不容易盼来她,江宴不希望谢长鱼干涉朝廷,重蹈……覆辙<!--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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