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上的纽扣,袒露来的丰盈蹭到他上的胡茬,又又麻。
被他住已经翘立的茱萸,苏遇嘴里的呻吟都被刺激得支离破碎,“哈……嗯……哦……”
林恒趁她神志飘离,伸手把自己的衬衫撩到她头,却并不把苏遇的双手褪来,直接胡乱打了个结,把她的两手手腕缚住,又引着她套在自己的后颈上。
接着稍稍用力往上提,便把苏遇挂在了自己腰上。苏遇被动搂着他的脖子,又挣不开他做的“手铐”,哼哼唧唧表达着不满,但还怕自己掉去,只用力勾着他的劲腰,藤蔓似的缠在他身上。
林恒手托着苏遇的,手扶着自己的棒,就着她在自己身上这般姿势,小穴刚被打开个方便的角度,头早就冒来透明的前列液,抵在小小的入处磨着蹭着,钝刀割样折磨她。
苏遇的花穴被他撩拨得麻难忍,又看他迟迟不肯进来,急得开始嘴里乱叫,“臭猪头……你进来呀……我难受啊……”
“吃不着,气得嚎!”林恒真个爱报复的小心眼儿。
“你个坏蛋!”苏遇的小脸通红,不知醉得,羞得,还气得。
“你告诉我,你要什么进来。乖!”林恒又往前了,还不进去,就在花瓣的外围蹭弄着她的敏感带。
“就不告诉你!”苏遇咬着嘴唇不肯就范。
“哦?,我不带你玩儿了。”林恒说完,果真用手把自己的往按,直接进了她紧闭的缝,就搁浅在里,离了紧缩多汁的小花穴。
“哼~啊~”苏遇明显感觉到自己面急得自动吐纳起汁来,像委屈的流着眼泪。
第十七章 行走(H)
“别……别……,我说我说。”苏遇拿齿尖咬着自己的红唇,糊糊低声央告。
“说什么?”林恒故意让自己的棒了,惹得苏遇打了个冷颤,瓣“倏”夹紧。
“你……让进来嘛……”女孩的声音低到像蚊蝇呢喃:
这么羞人的话,她说不啊!
“什么啊?我读书少,听不懂啊!”坏心眼的男人故意不买账,偏要从她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荤词。
“你!你……你……”苏遇“你”了会儿,看林恒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只横了横心,咬牙,跺脚,“你把棒插进来么!留着在外过年呀?!”
林恒“扑哧”声反被她逗,重新调整了角度,插到底,尽把她从里到外翻开弄。苏遇的小穴还如既往的水,没动几,已经湿非常,弄的力道大了,几次差点落来。
苏遇紧紧搂住林恒的脖子,很怕自己掉来,看他开始在房间里缓缓迈开步子,边走边插弄她。深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在他走动的时候上的撞击着花穴,又因为紧张,甬道本能的收缩,紧紧的咬住棒。
棒不紧不慢干着穴,林恒无比清晰的记着苏遇身体里的每个敏感点,每次插入,都刻意的对着块最敏感的又捻又磨,干得苏遇早就在他怀里。
林恒大跨步走着,随着他欲根的不断干,细腻湿润的汁从苏遇的花穴里不停淌,晶莹剔透,滴滴答答落到木质的板上。
靡的声音听得男人胯又涨了几分。
粗的凶每次抽,都翻带着细红的,再回进去,撑开层峦叠嶂的褶皱,不断开疆拓土。每个细胞都被欲火点燃,仿佛在亢奋呐喊着。蘑菇状的端,每次都狠狠的撞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