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兵早就倒戈——倒向了临江王刘放和新任北戎王金吉辽联盟。
所以说,静德王被分势力一齐坑了。
夏桐:???
忍不住看向一旁悠闲批折皇帝——病了些时日,奏疏奏帛之类早就堆积成山,不过皇帝也不着急,借前方战事吃,慢慢看,反正经过蒋家杀儆猴,臣们早也没有敢对指手画脚了。
朝夏桐了,“或许正因朕从前心太过,风病才缠着朕不放,若适当加以休息,没准就自己好了。”
夏桐:呵呵。
所谓休息,不过在榻上抱着颠鸾倒凤,人还有脸夸自己勤政呢?妥妥昏君一枚。
早知就不该送羊虎了。
悄悄腹诽了两句,夏桐方问:“金吉辽跟临江王握手言和,也在陛算计之么?”
刘璋轻轻挑眉,“八九不离十。”
无论周或者北戎,在经历场时疫之后,其实都需要休养生息,禁不起战了。对于金吉辽来说,况则更加危险,刚刚推翻其兄统治,王位都还没来得及坐稳,倘立即宣战,就不怕其族趁机犯?到时候腹背受敌,怕得命丧黄泉。
所以,皇帝猜着只装装样。而正式看清楚,则在摸清金吉利伤之后——有线人来报,金吉利伤并不重,两兄弟关系也不像传闻恶劣,相反,金吉辽对哥十分贴微,而金吉利也未有怨言。
夏桐茅顿开,“所以,就连金吉利堕也自导自演?”
两人图什么呀!得样麻烦,脆禅位不就好了嘛!
刘璋叹:“不懂,北戎并非礼仪教化之,素来信奉者,以武为尊。”
金吉辽份并不众,也未见有什么功绩,倘金吉利直接宣布退位让贤,反而会导致其余王族更不满,对两兄弟境不利。
倒不如脆假戏真,来一暴力篡位戏码,如此,各族被金吉辽武力震慑,反而不敢轻举妄动。至于金吉辽借向周开战,不过一表态,表示一心为北戎考虑,不会上国走狗——当然,故意提到用李来换冯玉贞,个就纯属私心作祟了。
夏桐:……两个小兔崽也坏得很,把家伙儿都给瞒过去了。
觉自己被人愚,夏桐难免有些气恼,“金吉利登基不好好,怎么忽然又不肯当了?”
无论如何,敌人蠢材比敌人天才要好,凭心而言,夏桐更希望金吉利坐稳位置——谁知人居然聪明了一回!
刘璋也满腹牢,“谁知,听探说,娶了冯氏之后,冯氏不肯理,两人至今未能完婚,金吉利心灰意冷,约也无心理政了罢。”
夏桐:……
才叫英雄难过人关,不对,卤豆腐、一降一。
算了,至少金吉辽也个识时务,只瞧协助刘放擒拿静德王可知,周与北戎尚有数十年和平,至于死后之事谁又能知?夏桐也懒得再心了。
*
关雎正在锣密鼓整修之,夏桐充当监工。乎意料,栋废墟并不似想象残破,确实,外殿一溜几乎已全焚毁,殿却还保留得相当齐整。
夏桐问了熟悉建筑老人方知,殿昔年太宗皇帝为最受雪贵妃所建,自然也有防火考量,从垂门往里,连廊带墙,一俱整齐理石,难怪不可摧。
难怪天皇帝睡得跟死猪一样,半都不着急,就算病得再沉,也不可能闻不到半烟火气。
夏桐都快给气乐了,早知么安全,拼死也该抢救一,何至于损失惨重。
刘璋却:“样不很好吗?旧不去,新不来,如今全都可心意布置,有什么不满意?”
夏桐咄咄质问,“钱呢?”
不至于要私房吧,若从国库里讨银,夏桐也不想担上骄奢逸污名。
刘璋狡黠一,“忘了,蒋家刚抄过家,羊自然得在羊上,用什么心?”
夏桐:……
对哦,蒋映月烧了房,自然得赔一座新,不然怎么能叫公平?
忽然觉得蒋映月个放火主意真太妙了。
第165章 贡献
蒋文举被了狱, 责令秋后斩,家产全充公,原本试图谋反重罪,论律该诸九族, 可么一来就把皇帝和太后也给算去了, 只能从宽理, 因此改为凡成年男皆放西疆,自此, 朝再无蒋氏一门。
至于蒋映月, 刘璋给判决弃市,亦即将尸首扔在街示众, 任凭践踏,死刑最侮辱一。皇帝如此震怒,不单因为蒋映月恶行, 也要给京诸世家一个警告, 日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