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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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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是真的挺喜欢你……”

话说到这林语已经有些厌烦了,索性敞开了天窗说亮话,笑了笑直接打断了他的表白:“你说你是真的喜欢我,那我问你,如果我不是林承松的女,你还喜欢?”

有些话大家心照不宣是一回事,说来摊在明面上又是一回事,是林语的这句话过于直白刺耳,丁堰听完她的话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己的声音,也有些恼羞成怒:“搭上了沈二就看不上我家了是吧?难怪最近总是成双入对的……你以为沈家人都和沈家那位作翻天的大爷一样钻牛角尖呢?我跟你说,沈之初比他差远了,别等哪天他嫌你腻了,转头就……”

诚然她刚才的话确实不怎中听,但也不至于上升到人身攻击的地步,尤其是对方攻击她也就算了,还把沈之初也扯了进来,林语便失去了耐心:“沈之初是什样的人用不着你这种纨绔来评价,至他比起你强了不止百倍。说实话你刚刚的这些话让我感觉想吐,方便的话请你现在离开我的视线好吗?如果你再这样无遮拦去,我也不介意再和丁家结点新的梁子。”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丁堰天过来道歉十有八九是丁家长辈交给他的任务,后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动了动嘴唇终于没再发一点声音,只抬手猛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便什都没说转身离开了露台。

林语抿了抿唇转身伏在了栏杆上,望着远处湛蓝的天幕和连绵起伏的城市天际线轻轻舒了气。

余光中突然现一只指骨分明修长的大手,堪堪搭上了她身旁的栏杆。没等林语反应过来,耳畔便响起了一道清悦好听的声音,戏谑中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无奈:“啧,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林语侧身朝他望过去,眼前不期然多了一只装着透明液体的水晶杯子。

虽然刚刚以算得上是被顾星波连拖带拽地不知道扯到了什鬼地方,但此时此刻的男人看起来衣冠楚楚,并没有丝毫的狼狈,见她转身望他,唇边便绽开了一个纯良的笑容:“猜你大概有些渴,就和侍应生要了杯清水。”

听他这个意思,是一早就听见了她和丁堰的对话。林语倒是挺惊讶的,毕竟谈话中他本人也被涉及到了

,她还以为以沈之初的性格会直接走过来打断,没想到他心平气和地等她和丁堰对线完,甚至还不忘了和路过的侍应生要水。毕竟眼前这个人是在酒吧里因为丁堰的一句话就直接和人家打起来的主。

“谢谢。”声音清越,掩着一丝没来由的笑意。

林语刚张开嘴还没等说话就被沈之初抢了台词,顿时感到有些好笑,抬起一只手撑住了,倚着栏杆眯了眯眼睛,又见他垂着睫轻笑了一声,说道:“人人都拿我和沈风和作比较,倒还没人维护过我,虽然这说有点惨,但阿语,你还是头一个。”

林语记不得太多荻市的名人轶事,但还是知道他说的“沈风和”是沈之初堂亲家的子,貌似也是沈氏集团一任的准继承人,听乐以阳提起过,好像前几年因为一个姑娘闹得天翻地覆的,那段时间沈家的当家人甚至属意沈之初来接任沈氏,不过后来不知怎的不了了之,沈之初反而接手了沈氏旗半死不活的亿嘉。

当然现在亿嘉已经被经营得风生水起独立上市了,而沈之初显然并不需要靠继承沈氏来实现人生理想(貌似看起来现在这样无拘无束更是他所期望的状态),但豪门内部的权力斗争一向很残酷,亲人之间扯上这些东西,还是会叫人难过吧。

话题一不小心就扯进了沈家的家事,她一个外人好像不该继续问去,但此时此刻眼前那人略显孤寂的身影叫她又没有办法无视去,几乎是意识地,林语抬手覆上了那人搭在银白色栏杆上的微凉手背。

然而一秒,林语伸去的手就被反手紧紧攥在了掌心里,那人也侧过了身,只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到了近在咫尺的位置,林语甚至差点因为惯性撞到他的。

“不过我确实比丁堰强了不止百倍,这一点你很有眼光。”

林语:……

她真是没记性,沈之初这个人哪里轮得到她来情。

“而且他还有一点说的不对,沈家的人还真就一个比一个执着,虽然我对沈氏没什兴趣,但论起钻牛角尖来……”那人说到这顿了顿,声音放得有些轻,像是言语的呢喃,“还真说不准谁更固执。”

这语气怎听起来还有点豪是怎回事,林语无奈地叹了气,抬起头来正想说话,视线就直

直地落进了那双幽深望不见底的黑眸里。刚刚低着头的时候还没足够意识到,直到扬起才发觉,原来两个人已经近到了这样的地步,甚至连那人温热的呼吸也触手及。

原本想说的话就这忘到了脑后,林语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你、你干嘛离我这近?”

那人闻言又是轻笑了一声,缓缓地垂了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了一片阴影,原本清越好听的声音不知怎的有些喑哑,“因为……”

半句话消失在了温热柔软的唇间,林语蓦地睁大了眼睛,清晰地感觉到那人的长睫擦过脸侧,一不小心就被那人轻易撬开了唇。

“因为,我想吻你啊。”

第48章 荣幸之至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虽然这人在她面前就没什正经的时候, 但林语还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脑子正处于宕机的状态, 就被那人一手拦住了纤腰阻止她后退,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脊背, 将她用力压向了己。

这个吻不像之前任何一次他轻佻的举止一样点到为止,甚至不像她在秣城医院病床上时那个克制又清浅的告别,林语清清楚楚地感觉着他试图占领她整个腔的侵略行径, 想要推开他,却怎也抬不起手, 只无力地纵容,大约是因为周遭的空气都被他吸光了的缘故,林语渐渐甚至开始喘不过气来,脑子也乱糟糟的,腿也开始发软。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力不从心, 那人忽然睁开了眼睛微微退开,轻笑了一声,像带着华尔兹舞伴一样带着她向前探了一步,旋身直接将后者抵在了露台两侧微凉的墙上, “阿语, 那天晚上你把我摁在沙发上强吻的时候, 比现在的力气大多了。”

这个人, 这个人非要在己胡作非为的时候搬她之前的恶劣行径来,还真当她那一次的见色起意是免死金牌了, 林语用力别开脸深吸了一气,“你不不要提那天的事了……”

对方立刻从善如流地一应了来,原本清朗的嗓子莫名带上了气音, 在耳畔响起时比喷洒在耳后的温热气息还要撩人:“好,我不提了。”

修长的手指轻轻蒙上了她一直睁的大大的眼睛,那人将吻渐渐加深。

眼前的视界被黑暗所占据,反而使得其他感官都变得越发灵敏,那人身上熟悉中又带着些许陌生的淡淡清香在鼻翼间萦绕辗转,林语在火热柔软的唇与唇之间,听见那人嗓音微哑的轻叹:

“阿语,接吻的时候,最好闭上眼睛。”

“林阿语,你怎又一个人跑到角落里闭来了,刚和你打招……”空旷的露台上忽然响起了第三个人的声音,听来向应该是刚踏进露台,不过很快就没了文,八成是看到了眼的光景被震惊到了。

林语听那声音有些耳熟,眼睛却还被沈之初用手蒙着,终于忍不住抬手去推他的胸,触手却是线条优美紧实的胸肌,很快,一只修长的大手抽空来捉住了她,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扣在了墙壁上。

那道声音很快又重新响了起来,非常明显地渐行渐远:“不、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你就当我瞎,我什都没看见。”

临了临了,又好心好意地补充道:“不过不想上明天的花边头条的话,你最好还是换个地方亲热比较好。”

男人闻言轻嗤了一声,终于后退一步松开了怀中的温香软玉。

林语小腿一软,要不是那人手疾眼快扶着了她,差点就顺着墙壁直接滑坐去了。

“你这人还真的是……”

感觉到那人还堪堪扶着她的腰,林语抬起手覆上了己刚刚惨遭攻城略地的双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好。沈之初显然比她以为的更加具有攻击性,也比她要以为的更加……懂得蛊惑人心。

那人倒是十分觉,甚至还善解人意地腾了一只手来牵住她覆在唇畔的那只手,拉到唇边吻了吻,感觉到她整个人还没有缓过劲来,连手也软绵绵的,居然微微低头将己的侧脸贴上了她的掌心,不像是诚心诚意的道歉,倒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想给我一个耳光吗?毕竟我刚刚那样对你,完全是未经允许……”

林语从他缱绻的眼神中抽回了己的手,抬眸瞪了沈之初一眼:“瞧您说的,好像之前有经过我的允许似的。”

或许是她脸上还没褪去的红晕给了他鼓励,又或许是因为他恍恍惚惚地从那道嗓音里听了几分娇嗔,总之,这一刻的沈之初像是着了鬩,明明知道

己刚刚把眼前的姑娘摁在墙上肆意轻薄过,却忍不住再次欺身上来,低头吻了吻她此时已经微微红肿起来的嘴角:“阿语,你不明白,每一次见到你我都……”

话说到这突然顿了顿,男人好像终于清醒了过来,意识到了己似乎已经越过了林语习惯划的那道安全线太多,只是事情发展到了眼这个地步,再想要像平时那样插科打诨地退回去已经不太了,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是他太过于得意忘形了,只不过因为不小心听到了几句她的夸奖,又趁着她的几分醉意,以为己还像那天晚上酒吧里一样将己对她的渴望瞒天过海,……

他怎忘了,眼前的人是林语,那个听到别人剖白心迹后会立刻躲多远就躲多远、连朋友都没得做的“冰‌‌­­​美​‍人‎​‍”林语。

林语这个时候确实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但也分不清到底是之前那杯鸡尾酒的酒劲上了头还是因为刚刚那人近乎拆骨入腹似的热吻,此时此刻脑袋里唯一够想到的,是乐以阳昨天最后发过来的、足以叫她震惊到手机脱手的话:

【我看你也挺喜欢他的】

“沈之初……”林语身子一歪,身后还靠着露台侧面坚固的墙壁,手肘却已经倚上了一旁的金属栏杆,嗓音也比平时多了些不觉的娇媚,却没料到对方在听到她忽然连名带姓地唤他的名字之后,连脊背都僵直了起来。

“嗯?”是微微带着颤抖的声音。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直白的提问换来的确实短暂的沉默,林语托着腮等了他一会,见他一直不说话,眨了眨眼睛,声音小小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言语:“原来是我作多情了吗?那天晚上有些人明明说过他爱我……果然还是不太当真……”

接来的话没来得及说,人已经突然被扯进了一个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怀抱里,那人垂首将头埋进了她的肩窝,甚至情不禁地吻了吻那裸露在外的光滑脖颈,嗓音压得低低的,语速飞快地说了句什,又稍稍抬高了声音,凑在她的耳畔回答道:“我当然喜欢你,我对你有多喜欢,你感觉不到?”

林语思维有些发直,想起那人好像每次都撩完就跑,从来没有正经过,便有些愤愤,重心都靠在了沈之初身上,小

声嘟囔了一句:“没太感觉到……”

回应她的是低低的笑声,语气比平时和她说话的时候还要温柔上几分:“那我真是太冤枉了。”

林语撇撇嘴:“我看你一点都不冤枉……明明是只花孔雀……”

男人终于意识到了什,直起身扳住了她的肩膀,见她脸颊绯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眼睛也睁得很勉强,就蹙起了长眉:“阿语,你还走吗?”

怎话题突然跳到她不走上来了,她应该没有半身不遂吧?林语脑子还有些直,正尝试用大脑CPU来处理眼的情况,就觉得浑身一轻,天旋地转之间己不知道怎悬了空,睁大了眼睛循着清冷的气息看过去,撞进视线的却只有那人无限放大的颌线。

男人就这打横抱着她了露台踏进了酒会会场,纵然只是一言不发地沿着宴会厅的角落朝门走去,还是吸引了不人的目光。

林语意识地抬起胳膊勾住了那人的脖子,语气有点惊慌:“怎回事?”

不是刚才她在说什来着?不是在说他像一只花孔雀吗?怎这人突然就把话题过渡到了她不走路上,又直接给她包起来了?不会是戳到了他的雷点,沈之初准备把她扔会场吧?

“你喝醉了。”回答很简洁,且相当无奈。

林语赶忙摇头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你放我来,我己走。”

她就是酒劲上来大脑有些木、思维转得有些慢而已,她清醒得很,这人就这大喇喇地抱着她招摇过市算怎回事,明天她该不会和他一起登上花边新闻的头版头条吧?再往不好了想想,这要是传到林承松的耳朵里,后者八成又要打个飞的亲回来对她进行批评教育。

然而沈之初完全没有理会她花拳绣腿的挣扎:“别闹。”

“我没闹,快放我……”

“阿语,你准备回哪?”那人不但完全无视了她的诉求,甚至还提了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林语本来想说回大宅,话到嘴边犹豫了一拐了弯,报了和乐以阳住在一块的那个地址。她还是回去眯一会,然后去店里看看吧,也不知道这两天不在咖啡店都变成什模样了,还有副店长要安排……

正想着,男人已经走到了酒店外,司机早将车子从两侧车道开上了台阶等在门外。

被那人弯腰进车子前,林语终于想起来了一个严肃的问题,几乎是脱而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沈之初,有没有兴趣做我男朋友啊?”

回答她的是男人蓦然停的脚步,以及低头的轻吻。

“荣幸之至。”

第49章 醒了吗 本来是打算强行认证的

再清醒过来的时候, 是在己的卧室里,原本松松挽起来的长发完全散落开来,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被子里, 身上不太舒适的礼服裙也被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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