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天不吃了!”
两手往被子上一摔,啪一声,眼泪蒙蒙,嘴都当挂钩使了。
“别别别,你睡,我不打扰你了!”
这回玩大发了。
媳妇心疼她,她也心疼媳妇,要是真生气,把气撒她身上,倒也没什,拿她己来折腾……
算了吧。
将半夏哄回被窝,天依旧是妻奴白芨。
作者有话要说: 事:白芨,晚上聚餐?
白芨:不了,我得回家给媳妇做饭。
———
事:白芨,中午一起吃饭?
白芨:不了,我得给媳妇送饭。
———
事:半夏,聚餐?
半夏:一起啊!
白芨:你不想去。
半夏:我老攻说我不想去,不去了!感谢在2021-02-02 21:28:44~2021-02-03 20:59:36期间为我投霸王票或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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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
没了学生这一重身份,半夏就是只脱缰的小野马,没人管得住。
白芨演示,她磕瓜子;学生画画,她磕瓜子;白芨巡视,她还在磕瓜子。
“半夏,还是你在的时候好。”提供瓜子的学生趁白芨不注意,拉着半夏唠嗑,声音有多低压多低。
“嗯?”专注磕瓜子的半夏突然被cue到,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嘴里叼着瓜子,一脸茫然。
她咋啦?
这瓜子还不错,核桃味的。
“你不在的时候,白老师吓人了,一节课一句话不说,光那个眼神就把我分五裂。”
怜的学生没看见身后的白芨,面对半夏还侃侃而谈,音量也在不知不觉中上升。
“上次有个学的画太难看,白老师的脸直接黑了,比锅底还黑。”
原谅半夏没把控好己的表情,笑得上嘴唇包不住嘴唇。
比锅底黑,回家她得看看锅底有多黑。
哈哈哈哈!
“咳咳。”被拆台的人生怕半夏的脱臼,在危险的边缘制止话题继续发展。
“白老师有何贵干?”
第一次叫白老师,体会还不错,以后没事的时候以这般称呼。
白老师,脑子里无数画面闪过。不行不行,这即将要掉的,太受罪了。
就她两个在家的时候,叫一声白老师,温度瞬间变化。感谢满脑子的废料,让半夏在还没吃到“中药”前,先幻想到“中药”的颜色。
“你是来陪我的,不是陪她。”白老师发话,一次一行,让周围的学生呼吸一新鲜空气。
久违的轻松,开了冷风的空调都压不住这丝温暖。
如沐三春呀!
“所以白老师见我和其他人聊天,吃醋了?”食指挑起白芨的,半夏只感觉白芨太爱了,想刷新存在感,又得把握好度。
再小手拉小手,晃悠晃悠
,一会会,白老师一点气都没了。
白芨就是表面硬气,私里不需怎哄,就软成一团,让干嘛就干嘛。
就算心里很高兴,样子也得绷住了。白芨的手指划过嘴角,压弧度,“不打扰学生。”
“我打扰了吗?”
两人一起望向瓜子学。
两双眼睛注视,瓜子学将小板凳往后退了退。
压力太大了。
回答打扰了,得罪了师娘,师娘生气了,就代表师父生气了,没好日子过。
回答不打扰,得罪了师父,师娘若那天不跟师父来,他就没了。
所以,该怎回答啊!
“打……打扰了?”
师娘不天天来,他站师父一边,或许留条小命……吧?
答案不和心意,半夏气呼呼的,连白芨都不想看了。“看来白老师的威严足以镇人啊。”
以后她就是白老师了!
不就是学生吗?她又不是不会收,她以后收的人,比白芨收的强一百倍,一万倍。
“乖,我在你面前不就威严过这一次吗?”
媳妇只是己的,拆台这种事,背后做就行了,当着她的面,她也会感到囧囧的。
捏住半夏的脸,白芨揪了两。
肉乎乎的,手感不错。
“我买了零食,吃吗?”媳妇不理己了,肯定是零食不够多。
“吃!”
在吃货眼里,只要有的吃,她以做一切事情。
包括一个大大的木嘛!
周末没工作,陪老攻什的,不要太爽。
去玩是不的,懒已经不足以形容半夏了。有了白芨后,她已经“癌症”晚期了——懒癌。
课还在进行,在白芨看不见的角落,半夏的手机屏幕一直闪现着云若的消息。
对此,半夏只想说:她还真是生命不息,搞事不止。
有点后悔忘了把她再次拉黑了。
如果她和白芨还未在一起,云若的狐假虎威还有用,现在,她的背后是白芨,她不会让白芨受到伤害。
“晚上吃什?”白大铲屎官上线,日常投喂半猫咪。
余光瞟过半夏的手机,然后若无其事地捏住半夏的脖子。
“糖醋排骨!”
“那我回家吧。”
世上万菜,唯肉不辜负。
万物不辜负的得是白芨。
在白芨准备晚饭的时候,半夏消无声息溜进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