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开甜了………
久等了………
嘿嘿嘿嘿嘿…………
婚房有了,成亲就在夜……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婚
入夜,一片黑暗,蓝黑色的天空,星河璀璨,一轮圆月,悬挂枝头………
山中的竹屋,尘兰居中,最右边深处,最隐蔽精致的竹屋,亮起了灯盏,烛火通明,鸟鸣声阵阵,池塘之上,河粉五颜六色的绽放着,煞是迷人。
一间偏阁之中,一些黑衣女暗卫帮秦清枫穿戴一番,又布置完一切,便向秦清枫示意,然后飞跃去,隐匿在暗处,消失不见。
秦清枫已经穿好了大红的嫁衣,转了一圈,裙摆飞扬,嫁衣上那赤色鸳鸯图案,颇具风姿,红色的丝带,勾勒己的腰身,露美好的曲线,头上挽着极为简单的发鬓,三千发丝用红色丝带高高束缚,一根金簪贯穿其中,简约大方,气质不凡,容貌绝佳。
己穿喜服已经有两次了,娶灵忆时,灵忆逃婚,己也隐瞒身份,成婚那日,不了了之。而鸢柔,却因为愧疚,而补偿她,违背规矩,许她穿了一次大红嫁衣。
这两次皆着新郎喜服,生平第一次,己穿上了新娘喜服,心中有些甜蜜和紧张交织,感慨万千。
秦清枫抚摸着身上这柔软的红色料子,指尖触碰到那做工精美的鸳鸯,心绪起伏,鸳鸯一雄一雌,雄鸟为鸳,雌鸟为鸯。
而这刺绣……
雄鸟额和头顶中央翠绿色,并具金属光泽,枕部铜赤色,与后颈的暗紫绿色长羽组成羽冠。眉纹白色,宽而且长,并向后延伸构成羽冠的一部分。
这喜服上的图案,两只相互嬉戏的鸟,头和后颈灰褐色,无冠羽,眼周白色,其后一条白纹与眼周白圈相连,形成特有的白色眉纹。
明明,绣的是两只鸯!
秦清枫心头错漏一拍,呼吸不稳,涌上不知名的情绪,身子微微颤抖,这般细微的事物,妍也细致入微,得妻如此,也不枉此生了!
没有对拜高堂,没有任何的礼仪形式,也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更没有婚宴,有的,只是那动人的情肠……
秦清枫抚开珠帘,一眼就见到了坐在大红喜榻上的妙人。
红烛高照,灯火阑珊,九金喜团床榻上,端坐着妍,头上盖着金丝绣线的鸳鸯红盖头,一身大红的嫁衣,红妆蟒暗花金丝双层广绫袖衫,交叠在身前,衣袖边缘尽绣鸳鸯图案,胸前镶嵌着一颗颗血色赤金红宝石领扣,外罩一件绣云金缨络霞帔,上缀满了珠宝,不计其数的金莹剔透的珍珠,拖曳在地。
秦清枫眉眼皆是情意,缓缓的走过去,妍己的身上这一身,大小异,除了没有这长的裙摆,以及那盖头,其的,倒是一模一样!靠近床榻,秦清枫转身依偎着妍坐,轻柔的掀开了那红盖头……
盖头挑开,妍平时芙蓉玉面,样貌娟秀动人,颇有大家闺秀风范,如略施粉黛,脸颊泛红,有些娇羞,眉眼颇具风情,朱唇诱人,有那一些妩媚动人……
秦清枫不由得愣住了神,呢喃声:“妍,当真是绝世美人……”
姜妍局促的看了眼秦清枫,又低头,
有些羞赧的说道:“清婉穿上礼服,也是极美的!”
秦清枫心头跳动着,明明,己已经成过亲了,也见过新嫁娘了,,为何,己还如此的紧张!秦清枫转头,注视着妍,妍更加的羞涩,不看己,低着头,两颊泛红,红晕一片……
秦清枫稳了稳心神,微微闭目,然后温柔一笑,想来,这种时刻,既然是娶了妍,那也要负些责任,眸华中温柔似水,执起了姜妍宽大喜服的纤纤玉手,站起身,轻轻一带,将那妙人揽入己怀中。
姜妍呼吸不稳,趴在秦清枫怀中,有些娇羞:“清婉,这是作何?”
“我,尚未拜过天地。”
“,我父亲皆不在此……”
秦清枫笑而不语,执着姜妍的手,向那楼台走去。
外面圆月高悬,倒影在溪流之中,着实的美妙,池塘中点亮了的盏盏荷花灯,渲染了这黑夜中的温情,一片灯火通明……
秦清枫拉着姜妍,轻柔的说道:“以天地为证,月为媒,你我二人,样,以拜天地!”
姜妍眸中,水雾萦绕,随着秦清枫对着山河日月,行了跪拜之礼………
两人时转过身,目相对,深情满满,情意绵绵,再次对拜………
虫鸣声阵阵,响彻夜空,微风拂过溪流,带来了竹林弹奏的美丽乐章,一切,都是大然的馈赠……
不知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
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
礼毕,两人相携归,时光,似乎就此停留……
红床喜榻上,两人交杯对饮,秦清枫始终看着姜妍,酒渍落在唇边,荡起一片潋滟,酒香浓郁醇香,秦清枫心头滚烫,不由得覆上姜妍的玉手,十手交缠,缓缓的向姜妍覆了过去……
姜妍半推半就,面色羞郝,微微偏转过身,缓缓闭目,唇角泛着浅笑,等待着清婉的吻落。
本以为,一切都以按部就班,是,清婉却迟迟不见动作,姜妍不由得疑惑睁开眼,清婉的样子,似乎,有些犹豫不决,便声:“清婉怎了?”
秦清枫这才抬头,握着的手一紧,有些犹豫闪躲,缓缓说道:“妍,累了一天了,不若,早些安寝吧!”
姜妍怔愣一,片刻又缓缓一笑,有些羞郝:“嗯,都,都听清婉的。”
秦清枫的心又颤了一,有些无措,有些掩饰的拉开被褥,褪去鞋袜,盘腿坐在床榻之上,别着头,不知作何,是那耳尖,却极其的发红滚烫…
姜妍微微挑眉,立即明白了些许,清婉,对于夜,心存侥幸,是想蒙混过去?,新婚之夜,己,又怎会给清婉这个机会!
姜妍娇弱的声音再次传来:“清婉,喜服发饰过于繁琐,否帮帮妍?”
秦清枫这才转身,看向妍,果然,相比己喜服的轻便,妍的新娘喜服,更加繁琐,发鬓更是缀满了珠钗,凤冠霞帔,极其的繁重!需得有人帮忙才行!
秦清枫犹犹豫豫的答应着:“嗯,我帮你……”说着,身子移动,手覆上了姜妍的发鬓,去除着那些珠钗首饰,放置一旁的小桌上。
姜妍任由着秦清枫的动作,双手交叠,坐的端正,嘴角簇着浅笑
,三千发丝垂落,没了那些装饰,没有了华贵,平添几分柔情似水,待发鬓差不多时,姜妍娇滴滴的声音继续响起:“清婉,还有这礼服,着实的繁琐……”
秦清枫只答应着,无奈的了榻,姜妍也站了起来,眉眼带笑,深情款款的注视着秦清枫。
秦清枫只觉得这视线灼热的烫人,不敢与之对视,视线移向妍的胸前,有些闪躲,却也抬起了手,伸了过去,抽开了礼带,衣襟滑,露了白皙的皮肉,秦清枫呼吸一窒,却很快视线偏转。
姜妍一直轻笑着,注视着秦清枫如玉的面庞,有些泛红,清婉,饱读诗书,才华横溢,身上,总有那些一股书卷之气,练就一身武艺,军营之中的历练,却也抹不掉那份儒雅温和之气!
京城之时,扮的纨绔像模像样的,调戏起百花楼里的姑娘,那是技术精湛啊!真正遇到情爱,对于风月之事,反而有些不解风情,着实有些呆愣!
姜妍拉住秦清枫的略带薄茧的双手,覆上己的腰身,对着秦清枫的面庞,妩媚一笑,呵气如兰:“清婉,身后,还有礼带束缚着,帮妍一并除去,如何?”
秦清枫依言,维持着面上的正经之色,环抱着姜妍,手指摸索着,寻找着礼带,感受着隔着喜服,那柔软的腰身,传来的温热气息……
姜妍径直旋转了一圈,大红的喜服,随之剥落,惊鸿一憋,露精致的锁骨,衣衫划过雪白的臂弯,然后坠落在地,而姜妍身上,却现一条火红的襦裙,雪白的酥肩,泛着柔美的光泽!微风吹拂发丝,落在那眉眼和红唇之上,带着无限的妩媚与温情。
“多谢清婉,这便就寝吧!”朱唇轻启,声音动人心魄
姜妍再次转了一圈,火红的襦裙,随之摆动,曳人心弦,然后舞动着,轻轻落在大红的床榻之上,床榻极软,是姜妍躺在上面,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如一片羽毛一般,火红的襦裙,与大红的床榻,似乎是融为一体!
“妍…妍…”
秦清枫只觉得喉咙干渴,视线有些灼热,唇角蠕动着,却不置一词……
姜妍侧过身,杵着脑袋,似乎陷在红彤彤的被褥之中,动人的眼眸恍如一汪春水,注视着站立着的清婉,不由得轻笑:“清婉还穿着喜服,莫不是不想就寝,还要去?”
秦清枫愣神,讪讪一笑:“你我大婚,我怎会去……”
很快,窸窸窣窣的动作传来,秦清枫也除去了喜服,只留中衣,转而上了床榻。
姜妍未动,看着清婉躺在己身边,身子似乎有些僵硬,紧紧闭着目,姜妍不由得发笑,玉体若有若无的贴近秦清枫,抚上清婉如玉的面庞,有些滚烫啊!那长长的睫毛微颤,不由得低垂着头,贴近秦清枫的耳畔,低语:“清婉,洞房花烛夜,只是这般?”
姜妍轻轻浅浅的触碰,所到之处,一片清凉,那垂落的发丝,拂过秦清枫只觉得心头荡漾,耳边那温声细语,氤氲之气萦绕而起,在心头浮动着,挥之不去!
(有删减)………
清婉勾起唇角,玉臂一抬,那极为张狂的红纱缓缓坠落,隔绝里面的春色,只听到一声惊呼,然后就是细碎的声音,连绵不绝………
☆、耽于情爱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
暖度春宵。
秦清枫已经习惯了早起,那个固定的时辰一到,然而然的就醒了。
身边之人还未醒,极为乖巧的姿态,侧颜如明月,姣白如斯,紧紧闭着的双眼,软嫩的鼻翼,唇还是那般红润,嘴角还带着笑意。那微微裸露肩背,大片的雪白,脖颈间那些红痕如妖色艳花绽放,到了精致的锁骨,又一路蔓延向……
秦清枫帮姜妍拉好被子,转过头深深的叹息,淤旎气息任然萦绕心头,暖暖的大红喜被里还残留着昨夜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