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章,并且接受面试审核的人。
这朱熹不去,要么名额不够,要么没搞对方向吧……
“我如今找了个书店帮着看店算账,还有方可以住,”朱熹露失落的神:“听些临国的人说,上学才能更清晰而明确的学到更多东西,我真没法子去么?”
这一番话说来,反而让孔知遥没心思吃这碗面了。
就颇有碰见个流落于异国乡一心求学的外国友人一样。
——归该帮个忙吧。
“想要的,什么真理啊?”孔知遥皱着眉问:“牛顿第一定律?焦耳定律?国富论?”
“这些,这些都格世真言吗?!”朱熹又露狂热的神来:“我从前格问心,不得其解,可听了们临国的讲座之后,才终于开了窍!”
孔知遥一头雾水:“开的啥窍啊……”
“世界的本源质,精神质的投影和反映。”朱熹一脸严肃背诵:“质决定意识,意识对质有能动作用。”
所追寻的,从一开始,就在南辕北辙。
孔知遥心想这不基础的唯论吗,脸上依旧一片空白:“以前不知这些吗?”
朱熹摇了摇头:“在没有和讲座老师接触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理论。”
难怪啊……
孔知遥想了想:“确实找对人了,我还真认识参政院的人,关于上学的这事儿吧……我帮去跟们问问?”
“我也不知该怎么办,”朱熹露为难的神:“我原本就积蓄不多,来了扬州以后不可能不去上班看店,否则都交不起学费……”
“不钱的事,再说了可以搞个成人夜班嘛。”孔知遥摸了摸:“平时在新城区还老城区的书店干活啊。”
“老城区的家,如果要找我的话,白天都在里,”朱熹一脸诚挚:“真的非常谢——”
“哎话说,”孔知遥打断了的话,露八卦的表来:“难没收到个招安令吗?”
“说,招贤令吗?”朱熹问。
自新年伊始,城中就有人流窜着散发这东西。
政府虽然跟着监控抓了两次人赶了去,但因为没有杀头和当众威慑,所以效果并不大。
新派人觉得这都无稽之谈,不予理会。
而想离开这儿的人早就走了个干净,哪里懂什么临国的机密。
剩闻风而动的,都投机者。
久而久之,也没人管这事了。
“我收到过,但扔垃圾桶里了——可回收的一个,”朱熹意识:“没扔错吧。”
“没扔错。”
“这东西我看不去,何况扬州圣城,这明摆着的事,”这男人露郑重其事的神来:“不知,外头的人说扬州,无火之城,明夜之城,大圣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