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想帮忙讨伐聂姝来着,毕竟我她是我嫉妒恨的女人,发展到现在我觉得这中间有点问题, 这俩摆明了就是看人家熬头了想来吃现成,不给就是不孝,聂姝为什离家肯定有原因。】
【毕竟养了她那多年,就当付以前的饭钱。】
【凭什啊,这种人一看就贪得无厌,子女什水平啊,还想当总经理,笑死我。】
【你在这里吵翻天也没用,聂姝压根不回应,这戏唱一个月就淡了。参考X国X男子称是某公爵的私生子的新闻,喊的多亲热,人家都不鸟他,时间久了己就蹦不动了。】
而聂姝此刻和佳佳正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对其中最热的一条评论交流意见。
【我和聂姝小学初中是学,她小时候野了,早恋逃课打架欺负学什没做过?这种烂人居然被她洗白了,温柔善良知性美女,我吐。】
“怎越看越邪乎?他说的是你吗?他活在幻想里?”
聂姝抬起腿欣赏己脚趾上涂的指甲油,不甚在意地说:“我前面几年的生活算是空白,也给了他胡编乱造的机会,他高兴就好。”
林佳佳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没好气道:“由他胡说八道吗?不就涂了个指甲油吗?有什好看的?怎选了你不喜欢的颜色?”
聂姝扬起嘴角,无不得意地说:“沈繁帮我涂的,颜色也是他选的。”
“嘚瑟。”
那天午后两人在床上胡闹了大半天,洗完澡来,她累得埋进枕头里要睡觉,他却使坏挠她,盖在身上毛巾被滑落,酒红色缎面睡裙衬得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白皙如牛奶般的皮肤晃眼。
她微微喘着,脸颊发红,两条胳膊撑在床上,身子抬起,洁白的牙齿若现。
沈繁抬起她的小腿,露骨的眼神让她脚趾蜷缩,不觉地往后退。
他霸道扣住她的脚踝,倾身从床头拿来一瓶指甲油,是她之前放在客厅忘了收起的那瓶。
佳佳在网上买了两套,一套给了她,她嫌弃大红色太过显眼拿到都没用过。
“你真要给我涂吗?”
男人拧开瓶盖,不置否的应了一声。
“要不要换个颜色?”
“这个就挺好看。”
说话间一抹凉意落在指甲盖上,他抱着她的脚低头一一涂的很认真,像手拿画笔的画家,每一次落笔都充满感情,宛如对待珍宝。
那时卧室被夕阳光笼罩,调皮的光在他发间跳跃,为他抿起的唇角添了柔意。
佳佳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唤回她的神,气道:“我看你现在脑子里除了他什都装不了。”
聂姝坐起身,一条腿曲起,抵在膝盖上:“当初……我认识的沈繁又回来了,好像我压根没有分开过。每天重复和所有人一样的生活步骤,一点都不会觉得枯燥无味,真的很快乐很幸福。”
佳佳笑着说:“既然幸福怎露一副苦瓜脸?又胡思乱想了?觉得不真实?他会帮你帮一切都摆平的。首要任务,先把称是你学的人扒来。”
沈繁当初的生活经历被沈夫人彻底抹去,而且他本来就低调,这多年过去他的外貌也发生了些许改变,加上
身份衣着的衬托任谁都不会想起他是孤院中和她一起长大的沈繁。
但一时没认并不代表永远不会被认来,她担心他被己牵累。
佳佳见她突然起身快速跑向屋子里,一脸莫名。
而这边刚走到会议室门前的沈繁接到了聂姝的电话,他示意身后的人先开始,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如团团棉絮的云朵,声音不知地放软:“有事吗?”
“我想解决这件事情,我不在乎我的过去被别人知道,但是你,我怕你受我连累。”
沈繁轻笑一声:“事实而已,在孤院长大又不是羞耻的事,沈家套在我身上的谎言也该结束了。忘了吗?我以前说过会陪你。”
聂姝眼睛发酸,手捂着唇压喉咙间的哽咽:“对不起,我好像一直给你惹麻烦。”
沈繁单手抄在裤兜,听她哭,他拳头捏紧而后又松开:“解决的就不叫麻烦,乖,别把外人的话放在心上,我来解决。”
这毕竟是聂姝的私事,韩琦将整理好的材料全数发给她,过去那些年所发生的事情变成了没有感情的文字,从她五岁到十五岁这十年的光阴归纳为寥寥数语。照片里五岁大的她眼睛里满是懵懂和恐惧,怜的,之后的照片她笑得越来越开心,十五岁的她长大了,知道了蓄和收敛,笑得文雅。
而其中还有一张大合照,她和比她高很多的沈繁站在一起,他的手撑在她肩膀上,笑得开心。
她将这张照片保存来,她习惯了被人盯着被人议论,却不想沈繁经受这些,所以她很和韩琦打了声招呼,但凡关于沈繁的评论全都压去。
【感谢老天,让我在亲生父母离世后还遇到如此善良爱我疼我护我的爸妈、老公和朋友。】
聂姝揭伤疤的无声回复狠狠地打了那两子的脸,他敢这嚣张无非是料定现在的她重脸面,却没想到她己把真相暴来。
两子当初一个劲往己脸上贴金,现在遭到反噬,天天被人痛骂,连他女的信息也被贴到网上,为此一家人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而聂父聂母以恶意散播谣言对他家造成了精神损失将两人告上法庭。
而聂姝看着手机上收到的消息,沉默一阵,冷哼一声。那些所谓的亲戚怎蹦跶说她什坏话,她都不会放在心上,血缘关系代表不了什。但在她眼皮子底落井石的人别指望她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