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觉得这么多年她着实不容易。
这么多年,她被人非议,被人瞧不起,说她行事乖张,女儿也教不好,驸马虽然娶了她,但一直不喜欢她,虽不像别的驸马那般敢纳妾敢养外室敢逛窑子,但却对他时常冷脸,时常吵架,日子过的鸡飞狗跳,说她活该。
她都只能受着,毕竟的确是她自己作到手的姻缘,有多少委屈,只能自己咽进肚子里。但如今,听他这么说,有他这一句话,她一下子觉得当初所求,没让她后悔。
最起码,这么多年,他这一颗心,被她给焐热了,没到死那一天,依旧跟她说她活该。
无论外人怎么说,但关起门来的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也没有太不顺心,想发脾气,就发脾气,而驸马虽然冷脸,但从没对她动手过,且被她缠着一哄就好。除了外面的闲言碎语,她着实不能说过的不好。
她横行惯了,别人爱说就说去,她也不能堵住悠悠众口。
正因为她没有太过不如意,无论外人怎么说她女儿,她也没强行管端华。她们母女脾性太像,她知道管也管不住,但周顾又不是驸马,护国公府和盛安大长公主都是他的挡箭牌,她也没法子求皇兄直接不管不顾再下一道圣旨。
本想着从苏容身上下手,谁知道,还没下手,苏容便被她女儿带进府做客了。两人还拉拉扯扯,女儿还不准许她称呼苏容小庶女。
这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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