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他也是这样,蜷缩在床底,看阳光一寸一寸被黑暗吞噬。
陶琢叹了口气,翻身,换个姿势试图让自己好受点。
但是没什么用,神经性的痉挛疼痛不会因此改变。
还是太紧张了,陶琢想,其实从这周一开始他就在紧张,想着万一考好了,把成绩单发给陶先生与林女士,哪怕最后只收获一个“儿子真棒”,那也值了。
说白了,还是不甘心……还是太贪心。
还是抱着无法放弃的幻想,因为他就是靠这点幻想活着的。
陶琢翻过来,又翻过去,完全没注意到一中的铁架床有年头了,每动一次就会发出“吱呀”的哀鸣。
这时陶琢忽然感觉床一松,下铺的人站了起来,是严喻直起身,站在床边垂眼看他。
陶琢意识混沌,隔着纱帘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轻声说:“对不起啊,是不是吵到你了?”
“下来。”严喻平静道。
“啊?”陶琢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我说下来。”严喻叹气。
见陶琢没反应,严喻似乎有点无奈:“肚子疼,脚也疼吗?”
陶琢哦了一声,慢慢地扶着梯子爬下来。
结果严喻说:“被子。”顿了顿补充道,“或者你不介意盖我的也行。”
陶琢脑子晕晕乎乎,哪管得上介不介意,直接钻进严喻被子,躺在严喻床上。
严喻又起身,从行李箱里不知翻出个什么,用充电宝充电。片刻后陶琢看清,那是个暖水袋,严喻把暖水袋塞到陶琢被子里,自己坐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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