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除了胸腹处那道撕裂伤外,剩下的伤都不算特别严重,跟阮夫南肩膀上那处深可见骨的啃咬伤和几乎布满整个后背和腿部的碎片嵌入比更是小巫见大巫。
擦洗过后,他沾湿棉签在雌虫干燥的嘴唇上涂抹,然后静坐凝视着阮夫南的侧颜,又不动了。
良久,利厄斯亲了亲阮夫南的额头:“小笨蛋,竟然用这种事报复我。”
夜里十一点多的时候,阮夫南突然开始皱眉轻哼,难受地在被窝里乱蹭。
利厄斯按住雌虫还在挂水的那只胳膊,凑近问他:“怎么了?是伤口疼还是做噩梦了?阮夫南你醒来看看我,小阮,南南?”
此时的阮夫南根本听不见利厄斯在说什么,雌虫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这种感觉既像进入了发情期又好像只是单纯的躁动不安。
他觉得自己很饿,喉咙也很干,心里和胃里都像是烧着一把火,只有咬点什么或者喝点什么才能解决这种问题。
是什么呢?
阮夫南舔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咽了口唾液。
“渴了?”
利厄斯敏感地注意到雌虫的小动作,他用小勺子盛了点温水给阮夫南喝,没想到雌虫只舔了舔就从嘴里呸了出去,呸完之后继续咽唾沫。
利厄斯哭笑不得。
他翻出一包拜托兰姐买的豆浆粉,先用热水化开又兑了温水,然后按阮夫南的喜好放了几勺糖,搅搅。
系统心说,这和冲奶粉有什么区别?可真够人夫的,宿主。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everfyq.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