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同一间屋里头,却好似隔着无穷山海。
魏盛熠自幼时起便不亲近魏千平,他那畏惧的眼神如天堑隔开了他俩,魏千平纵想同他共谱棠棣佳话,也是无路可走。
而魏千平生就七窍玲珑心,不记挂一身病痛,反倒总将无关之事儿往自己身上揽——他把魏盛熠幼时所受之苦,半数都怪在自己身上。
他怪自己身为兄长却没能为魏盛熠拦下先皇的苛责、太傅的憎恶,甚至连宫人的辱骂都没能替魏盛熠止住。
先皇为了他,能将魏盛熠贬做蝼蚁蜉蝣,毫不怜惜地碾死;太傅为了他能将魏盛熠看作微尘井蛙,只为让魏盛熠认清自己的地位,日后莫拦他这太子的路……
他将千般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毫不动摇地扑入魏盛熠那团被众人唾弃的余烬中,啃了一嘴的灰,灼得满身伤口。
这条人生路,他俩走着走着,就走成了陌路人——以至于他俩如今连见面说说话都像是考验。
见魏盛熠眼露疏离,魏千平只好垂头提起了那案上搁下的笔。
那时,那笔上蘸的墨还未干。
半晌魏千平才笑道:
“二弟,近来可好?”
“有劳皇兄费心。臣风寒初愈,乏于外出。这些日子……尽待在在府里头钻研棋艺了。”
“骑艺?果然北域尚武之心不可改么?”
魏千平想着,执笔的手抖了抖,又笑道:“哦?府里头如何能练马?”
魏盛熠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拢在眼里,淡然道,“皇兄说笑了,我这马走的是沙场,跨的是楚河汉界,如何不能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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