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会喷出刺激性气体，能够刺激眼鼻粘膜导致流泪咳嗽，但一般不会对人体造成实质性伤害，在离开有毒区域并用清水冲洗过后很快就能够缓解症状。道理我都懂，这也是我会选择的原因，但是在眼睛发烫刺痛睁不开并不住流泪时我还是慌了怕了。

眼睛对我很重要。

比任何器官都要重要。

白雾缭绕，整间仓库弥漫着刺激性气体。路线我已经记在脑海里了，我努力睁开眼睛，一手提着手提箱，一手抓着波本突破了门口黑手党的防线，途中有人在我手心里塞了一个东西。

像是一个子弹。

海风吹散了刺激性的气味，口鼻开始能够通气，但眼睛还是痛得厉害，眼前一片模糊。我听到车轮在地面上划过的尖锐声，拉住波本正想拐进仓库间的小道里，就听到苏格兰的声音：“波本，把手给我！”

身体一轻，有人环住我的腰将我拉了上去。

“你们没事吧，车里有矿泉水，先清洗一下。”

“我没事，我及时闭上了眼睛，是基尔希扔的──基尔希！你还好吗？”

有人将我搂在怀里，我低头磕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抖。

“我没事，”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将手上的手提箱塞了过去，“我顺手把那群土拨鼠的手提箱拿了过来。”

“先别管这个，你忍一忍。”我的脸被人抬起来捧着，冰凉的液体倒在脸上，我努力眨了眨眼睛，朦朦胧胧看到了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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