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等等姐姐！姐姐过几天就去陪你！”习贵妃哭得梨花带雨，让在场众人忍不住升起几分怜悯之心。

路野没给一人演完一场戏的习贵妃一个眼神，他迎上言臻的目光，踏入屋内，走向言臻。

言臻心随着陛下走近缓缓坠下，他硬撑着自己最后的力气盯着陛下走到自己面前。

“皇后，有什么要说的？”

言臻听得陛下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心里惶恐加深几分。

他能说什么？

陛下亲眼看见他杀死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就是这样的人……

言臻握紧手，眸底满是无措。

路野感觉到面前人的无措，眸底飞快掠过几分无奈，抽出自己手帕，低头给言臻擦下手上没擦干净的血迹。

言臻注视着陛下的动作，无意识咬下唇，眸底深处刚刚熄灭的火焰悄然燃起些息光亮。

言臻看着陛下擦要就要放下，指尖有些急促地拉住陛下手上的手帕“陛下……”

“上条手帕还没还我呢！”路野轻笑声“就相中这条了？”

言臻没想到陛下如此说，有些惶恐松开“陛下……”

言臻松开的瞬间就看着陛下把手帕缠在自己泛红的手腕上“链子还是有点磨，疼吗？”

言臻听着陛下声音，盯着陛下缠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帕，无意识咬破唇，让自己唇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不……疼。”

路野嗅到血腥味，抬眸盯着言臻唇角，眉间微蹙。

对于全部注意力都在路野身上的言臻来讲，面前人一个蹙眉就能让言臻呼吸一滞，他惶惶盯着面前陛下，生怕听见什么让他崩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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