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绮彣清扫完之后，将垃圾打包，这才又踱回来。「跟外婆说完悄悄话了吗？该不会是在偷骂我吧？」

「我哪敢偷骂你。」沈雅塘佯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我了？」杜绮彣嗔睨着他笑问。「这让我更怀疑了……外婆，要是他来跟你告状，说我欺负他，那绝对不是真的，外婆不要相信他。」她煞有介事地对着照片说。

沈雅塘嘴角不禁上扬。「那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我更不敢欺负你，只想好好的爱你。」

「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杜绮彣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哆嗦。「你突然变得这么肉麻，我还真不习惯，外婆也这么觉得对不对？听到你的宝贝外孙居然可以说出这么恶心的话，一定很不可思议。」

虽然在外婆的墓前不该乱开玩笑，可是她就是想象外婆还在世那样，说些逗她老人家开心的话，相信外婆也不会介意，反而会疼爱地拍拍她的头，说她好乖，嘴巴好甜。杜绮彣真的好相信这位慈爱的长辈。

「这么说你有意见了？」沈雅塘挑眉冷哼。

杜绮彣噗哧一笑。「没有，我很喜欢听你这么说。」

「外婆会很高兴看到我们在一起。」沈雅塘和杜绮彣一起望向外婆的照片，那双眼似乎笑得更瞇了。

待了一个小时，也该下山了。

「外婆，我们要回去了，过两天再来看你。」杜绮彣依依不舍地道别。

沈雅塘在心里默默地跟外婆说声再见，然后牵着杜绮彣的手，一起顺着石阶往下头的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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